再度认同了黑色回忆的话

战场上的起点“真是伤脑筋呢……”“确实。”“想来还真是匪夷所思呢。”“的确可以这么说。”悉业第二度点头,再度认同了黑色回忆的话。“怎么好死不死,大门开在这种地方呢?”当黑色回忆这么说的同时,只见前方有群穿着白色铠甲的军队,正朝着后方另一群红色铠甲的军队杀来!……这也就是,悉业等人这时正好身处白红两军之间。“喂,还在等什么啊,快点逃啊!”看着白红两军仿佛对自己夹击而来,在场最不需要担心死亡的葛叶大声叫着。然而,包括圣音在内的众人,却显得没有逃跑的意思。“现在逃有用吗?”黑色回忆冷静地说完,却不禁叹了口气。确实,因为前后方两军的距离已经不远,而交接战线又是长达数哩,只怕逃了也没有用。“……总之,大家保护好自己吧。”说罢,悉业拿出了身后的组合长枪“求不得”来,看来他这次并不打算杀人。而另一方面,圣音拿出咒符来准备防御,而葛叶则已经挖好了藏身用洞穴。数分钟后,两军正式交战!只见身穿着红色铠甲的士兵,和身穿着白色铠甲的士兵开始互相攻击。他们手中拿着的,是刀、枪、戟、斧……等传统武器,由此也可以大略判断科技的水准。“……真是个无聊的东西啊。”“因为是战争嘛。”当悉业与黑色回忆对话的同时,只见一个杀红了眼的红色士兵,也不管悉业是否穿着白色的铠甲,举起刀来便往悉业这边砍来!然而,在对方的刀即将砍中悉业肩头前的那瞬间,却见悉业手中“求不得”一挥!顿时之间,士兵被悉业这一击的巨力击中,往一旁飞了出去,数十尺之后才跌落在地,尽管因为这一击而使铠甲碎裂开来,但身上却未受重伤。“为什么悉业你明明没攻击他们,他们却要攻击你呢?”“不杀人,人就杀你……我想他们大概是这么认为的吧。”“每个人都这么想,于是就产生了战争吧?”“嗯,差不多是这样,因为自己想攻击别人,于是也认为别人也想攻击自己。”悉业站立不动,回答着黑色回忆的话。因为刚刚那一击之故,让其他士兵理解到他与自己力量上的差异,因此都刻意避了开来。顿时之间,以悉业为中心,战场中仿佛形成了一个台风眼。但就在这时,却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人群之中窜出,瞬间如一道电光般袭至悉业面前!刹那之间,悉业举枪防御,下一刻,只听得“铿”的金属撞击声,红色的人影主人,这才停在悉业的面前,与他举刀对峙着。这时候可以见到,那是个身穿着红色铠甲、拥有着清秀面容的人。对方的铠甲明显的比其他人的更为精致,由此看来,或许是红方的将领级人物。“身手不错,是大将吗?还是副将?”悉业平静的如此问着,但却未得到对方“善意”的答覆。只见对方往后一步,看似要退让般,但却随即以左手抽出腰间的另一把刀来,朝悉业挥去!顷刻间的招式变化,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已倒地,但悉业却若无其事的用枪柄挡下了此击。悉业的力量原本就高于对方,武器也比对方重,而且又是双手,倘若在这时把对方的武器力压下去,趁势追击,只怕对方会立入险境,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做。大概是无法理解悉业为何不追击吧,对方用疑惑的神情看着他,同时也忘了攻击。而就在这同一时间,远方传来了响箭的声音,那似乎是双方停战的讯号。顿时之间,白红两方的士兵们都缓缓停下了动作来,并且开始准备撤退。“你不是敌方的人?”站在原地的红色铠甲武士如此问着,从声音听来,竟然是个女性。“所谓的敌方是哪边?”悉业淡淡的问了这句,但却让红甲女子答不出话来。她的脸上,看得出来有许许多多的疑问,但这儿却不是个可以长谈之处。迫不得已,女性转身离开了这里,朝着自己阵营的方向走去。红色的阵营战争……似乎是告了一个小小的段落。看不出来胜负,因为两方都死伤无数。先前战场之上,堆满了各色铠甲的尸体,有白有红,但如今却都被开始发黑的鲜血覆盖。“嗯……看不出来是哪边的人比较多耶。”“不是哪边的人,最多的是死人。”悉业这么说着,平静的态度,无法知道那是玩笑还是感慨。这时候,白红两边阵营,各自派出了车子来,将自己士兵的尸首收回了去。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当两方的车子在这先前的战场中相遇时,尽管是无法善意的打着招呼,但却不像是死敌般,只是冷冷地看了彼此一眼。这就仿佛刚刚那场战争只是个梦境,梦到了彼此杀死对方,或被对方杀死的恶梦。“感觉好诡异啊。”葛叶一面这么说着,一面拍着刚刚钻入地下躲藏时沾上的尘土。出乎意料的,平时总是被杀习惯的她,这会儿倒是安然活到了最后。“总之,先选择一边去看看吧。”当悉业下了这个决定之后,刚好见到红色那边的人差不多已经要回收完毕了,于是便决定跟在那车子的轨迹后方,来到了红色这方的阵营之中。那是个颇大的城市,如果单单只是看城市的发展,大概无法想像得到先前的战争吧。城池的四周都挂着红色的军旗,而门前也站着身披红色铠甲的士兵。“看起来守备挺森严的,可以进得去吗?”葛叶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,毕竟是在战争之后,理论上说来,戒备应该是异常严谨才是。然而,这份担心却仿佛毫无意义,因为当悉业等人通过城门之际,守卫竟然只是看了两眼,什么都没有多说,就让悉业等人走入了其中。“……至少也该盘问我们一下吧?”看到守卫如此简单的就放自己通过,葛叶忍不住喃喃抱怨了几句。进入了城中之后,迎面所见到的,是个很普通的城市景象。普通的房舍、普通的市集、普通的设施、普通的农地……总之就是很普通。“真奇怪……”看了看城中的景象,圣音突然喃喃说出了这句话来。“哪里奇怪了吗?”“不管战斗的胜负如何,有很多人牺牲是事实,但是……”“但是却好像没有哪一家感到悲伤。”悉业接着圣音的话而如此说着,同时,黑色回忆也往四周张望了一下。“真的耶,虽然大家没有多喜悦,但也看不到死了人以后的那种哀伤耶。”但尽管觉得有些怪异,可是当下,悉业等人也只能继续向前,希望可以找到人来解释。走到城市更中心的部分,那里是一间相当大的宅院。跟其他的房子不同,这座宅院是以木头和石块建造出来的,设计看来相当的严谨。由位置还有那庄严的程度看来,或许就是统治者所在之地。大门前,同样站了几个身穿红色铠甲的守卫。“要应征的就进去,左手边的路直走,到了训练场就是了。”当悉业等人刚来到门口的附近时,只听得其中一名守卫如此告知着众人。“应征?是应征什么啊?”葛叶忍不住这么问着,却见守卫微微皱起眉头来,露出怀疑的神情。“当然是佣兵啊!难道你们不晓得?”“我们知道,只是确认看看罢了。”不等葛叶回答,圣音就立即抢在前头这么说着,众人于是走入了宅院之中。正如外观所见,那是个相当宏伟的建筑,里头有许多木造的小房舍,外观精美,看得出来是下了不少功夫才建造出来的,而庭园部分则有许多花草,似乎也是经过精心设计搭配的。“这里应该是皇宫,或者管理者的宅第一类的吧。”圣音如此说着,看着周围的景致,她不禁回想起了自己世界的建筑。依照着先前守卫的指示,一行人来到了先前所提到的训练场。正如其名,那是个广大的空旷方形场地,场地周围摆着许多木人、标靶与各种武器,很显然是用来训练士兵的设施。这时训练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,他们拿着各自的武器,正在进行着训练。而一旁有几个连在一起的棚子,里头或坐或躺着一些包扎好的病患,应该是先前战斗中受伤的人吧。就在悉业环顾四周,想找一个负责这儿的人时,忽然间,有个坐在棚中的伤者,猛然指着悉业大叫。“啊!是你这家伙!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!”闻言,包括悉业在内的许多人朝着声音望了过去,却见一名身上包着许多绷带的男子,恶狠狠地盯着悉业。原来这男人,就是刚刚在战场上,原本试图攻击悉业,但却反被打飞的人。“谁啊,悉业你认识他吗?”对此事并不知情的葛叶,忍不住问道,但悉业却未答话。就在这同时,有几个看似那男人好友的人,听到了男人的话后,便朝着悉业走了过来。“真是麻烦啊,看来又得打了。”“没办法啊,毕竟我确实打了那个男人。”“这么说的话,悉业你打算要乖乖让他们打啰?”“前提是他们打得到我。”当黑色回忆与悉业如此对话之际,三个高大的男子已经包围住了悉业。深知悉业能力的圣音,还有不想遭池鱼之殃的葛叶,这时都退到了一旁。“小子,听说你……”“别废话,要教训我就快点,不过之后……我倒是有些问题想问你们。”站在最前方的男子,正想要说些老套的开场白时,悉业却冷冷地打断了他。如果今天悉业的语气傲慢,那么眼前这些人或许也已经有所准备,但偏偏悉业的语气冰冷,平静的语气,就像是陈述事实般,反而更让这些人感到怒火中烧。不再多说, 手机能赚钱的麻将游戏合集三人分别拿出了随身的武器来, 二人麻将真人棋牌游戏准备要好好教训一下悉业。前头的男子, 手机能赚钱的麻将游戏平台手中拿着两把短刀;后方两人, 幸运飞艇平台网上投注则分别是带刺指虎与锁炼镰刀。都是些相当具杀伤力的武器。“这些武器看来还真不像是士兵会用的呢,你们……应该是佣兵吧?”“哼,别给我们装傻了,你打伤我们的兄弟,这笔账我们可是非算……啊!”站在悉业前方的男子,还来不及把“不可”二字说完,突然只听得“铿”的一声,他手中的一把短刀,已分别被“爱别离”的子弹给打断了。“是铳啊,这家伙会用铳!”身后一个人突然这么叫着,如此看来,这个世界应该是有类似枪的武器存在的。“不用紧张,一把铳一次只能放一发子弹,不要给他机会填装,我们上!”说罢,三人猛然往前冲来!站在悉业正前方的男人,先投出了手中的短刀来,随即往悉业冲去。但谁知,悉业瞬间躲开了短刀,反而使短刀射向后方带着带刺指虎的男子。男子见到刀朝自己射来,立时举起拳头来,以带刺指虎挡下。而就在这同时,一旁拿着铁炼的男子,见到悉业朝自己的方向闪来,立即举起铁炼镰刀准备攻击。却没想到,不等镰刀砸上悉业的脑门,就已经被他给一手抓住了。因为铁炼镰刀的铁炼,是一圈圈缠在男子手中的,因此当悉业抓住镰刀时,男子等于被他给抓住。只见悉业用力一挥,男子反而成为了悉业的武器。只见悉业挥着连着男子的铁炼镰刀,用力一转随即放开,顿时,其他两男子都被扫到,而倒在一块。倒成一团的男子们,正想要起身与悉业再次拼斗之际,忽然间,一阵严厉而又清脆的声音传来:“还不给我住手?”听到这声音的男人们,脸上的怒气顿时消减了许多。而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,却见得一个身穿轻便红色战服的女性走了过来。“悉业……她是刚刚在战场上的……”“嗯,是她没有错。”悉业点头同意了黑色回忆的话,眼前出现的女性,正是刚刚在战场上头曾与之交锋过的女性。这时候的她,因为没有戴头盔,可以判断大约二十四、五岁,身上穿着较先前轻便的战甲,腰上挂了两把长刀,长发垂放在背后,显露出了女性的特质。“离姬大人,这家伙是刚刚在战场上伤了我兄弟的人啊!”“那样又如何,他比你们都强,还想送死?”被称为离姬的女性,用着锐利冰冷的语气这么说着,顿时让三人哑口无言。“你是这儿的统治者?”无视于一旁三人的怒视,悉业迳自走到了被称为离姬的女性面前,这么说着。“我是代理父亲统治这里的人。”说罢,离姬转过头来,看了悉业一眼。“你是来加入的佣兵,还是说……使者?”“都不是。”“我们只是普通的旅人而已。”一旁的葛叶多嘴的为离姬这么解说着,不过事实上,悉业也的确会这么说。“……有事情进去聊吧,这儿人多嘴杂。”说罢,离姬转过身去,没有多余的指示,但却就是散发出一种要人跟随自己的气质。白红战争史跟随着离姬的脚步,一行人来到了一栋位于训练场旁的建筑物中。那儿似乎是平时接待宾客之所,当悉业等人一走进就座,立即有侍女端上了茶与点心来。而在这时,离姬已经卸下了轻便的战甲,换上了较为女性化的传统服饰,不过看来依旧英姿焕发。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们只是个刚来到这里的旅人?”坐在众人对面的离姬,手自然摆在一旁的臂枕上,听完了悉业的话后,如此的问着。“不过,是从哪里来到这儿的呢?”“这种事情,就算知道也没有用。”悉业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来,毕竟他总不能对一些完全无法理解的人说:“我们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。”然而,对于这样不完整的回答,离姬倒显得不怎么在意,也不再追问。就在这时,一旁的圣音开口发问:“这个地方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“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,反正就是战争,两边雇了些佣兵打来打去,有时候输有时候赢,如此而已。”听到离姬这样讲,悉业微微点了点头,这才明白,原来刚刚在战场上的都是被雇用的佣兵,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,对于战争这件事情,城中的人民反应并不强烈。“既然这么没意义,企业动态又为何要打下去呢?”“因为我父亲……他被囚禁在对方的城中。”说着,离姬开始大略解释了一下这个地方的近代历史。原本两座城是相安无事的,彼此之间的统治者也相互交好,两边也常常互相帮助。但数十年前,也不知是什么缘故,事情众说纷纭,但可以确定的是,两座城的城主开始交恶。一开始,是红军这边率先发兵攻击,接着是白军那边反击。战争打打停停,延续了十几年,渐渐的让人民感到疲惫,也因此,后来都是雇用佣兵参战。原本,已经有好多年的时间停战了,但最近却突然传来红军领导者被俘的消息,于是战争再度展开。“这样打来打去的烦不烦啊?反正只是城主被抓,就让他们抓嘛!”葛叶忍不住这么说着,但却见离姬微微皱起了眉头来,尽管没生气,但似乎并不认可这种说法。“很遗憾的,我们这里的人,无法同意你这种说法。”离姬说着,不禁微微叹了口气。“大概是长期战争下的改变吧,我们这个国家的人,对于国家非常的忠心,且有着强烈的自尊,当知道我父亲被抓后,许多人民都想要加入军队,希望能把他救回。”“那种制造战争用的东西,早点舍去比较好吧。”“如果能简单舍去,那么我们早就不会战争了。”离姬如此说着,同时,悉业缓缓站起了身来。“要走了吗?”“不然呢?难道要我加入?”“确实,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很希望……不过你大概是不会受任何财宝利诱的吧。”“你说的没错。”讲完这句话之后,悉业率先离开了此地。战争延续中的城市离开了宅第,来到了先前的城市之中。正如以往曾经到过的无数个世界般,悉业想看看这世界更完整的面貌。来到了市集之中,只见街道上头,随处贴满了许多“征兵”的宣导用告示,不过仔细一看却不难发现到,那些布告都并非是统治者所发布的。感觉起来,似乎是一群人被爱国心驱使,而自动自发的宣导起这样的想法。正当悉业等人布告还未看完之际,忽然,一旁传来了如嘶吼般的大叫。“为了保卫我们红国,大家快点加入军队吧!”“我们不能一直被白国欺压,大家快点自觉吧!”“只有消灭白国,红国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和平!”“白国是邪恶的,必须要被打倒!”数名年轻人,在街上热血澎湃的举着旗帜大声喊着,很快的就吸引到了围观者,并且得到不少人的认同。只见他们这时候拿出了白色的旗帜来,以火焚烧,似乎示意要毁灭掉另外一国。顿时之间,当白色的旗帜变成焦黑,许多人拍手叫好,并且开始唾骂白国的不是。“……真不晓得该说这是热情还是……盲从?”黑色回忆忍不住这样喃喃说着,不过所幸并没有让这群人听见。这个时候,有许多年轻人都自告奋勇了起来,人人都说要去参加军队。但就在这时,忽然有个中年妇女冲上前来,试图阻止这些人。“你们冷静点!不要这么冲动!”“我们怎么冷静?对方一直在迫害我们耶!”“两国之间交战,哪有对错?他们杀我们的人,难道我们就没有杀他们的人吗?”中年妇女的这句话,着实让年轻人们稍稍冷静了一点点。“上个月我儿子加入了军队,结果死在战场上,难道我不恨吗?可是我却也晓得,我的儿子死之前,也杀了对方很多士兵,难道他们又不是别人的儿子吗?”中年妇女这般说着,语气中传递了极度的悲伤,感觉并不像是说谎。一时之间,年轻人们微微低下了头来,似乎有了些许的反省,但谁知……“她不爱国!”忽然间,有名年轻人指着妇女大喊着。顿时之间,四周围都跟着喊了起来。“对!儿子明明被对方杀了,更该要报仇啊!”“她不爱国!大家别听她的话!”一瞬间,妇女方才苦口婆心的一番话,顿时被一句简单的“她不爱国”打得烟消云散。接着下来,年轻人们继续募集着加入军队的人,而中年妇女则是心如死灰地站在原地。这时,悉业等人也真正体会到,离姬之前所说的话了。“悉业,要怎么才算是爱国啊?”突然,黑色回忆对悉业问出了这个问题来。“刚刚那群年轻人被人反对时,就说别人不爱国,难道他们代表着国家吗?”“土地、政府、主权、人民……没有一项能代表真正的国家。所谓的国家,就是一群人觉得一块生活比较安定,于是在一起的,如果给予了限制,那么不叫国家,而叫做牢笼。”“牢笼?有这么严重吗?”听到了悉业的话,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的葛叶,不禁笑问着。“感觉因人而异吧。因为有国家,人民无法自由进出国界,必须服从政府的命令,必须捍卫国家的尊严,必须因为多数人的想法而掩盖自己的本性……如果这不叫做牢笼,那么天下间好像也没有其他牢笼了。”说罢,悉业突然举起脚步来,朝着城门口走去。“现在要去哪里啊?”“白色那边……也该是时候看清楚真相了。”另一边的模样两国之间的距离并不算是遥远,花了半天不到的时间,就来到了白国。“感觉……真的好像啊。”才刚来到白国的大门前,黑色回忆就不禁说出了这句感想来。确实,正如她所言,白国的外观、周遭、建筑乃至于风格,全部都跟之前的红国有着异常强烈的相似性。唯一可以分别,而且也是最大分别的,大概就是那插满了城墙的白色大旗吧。“里头的人该不会也差不多吧?”葛叶这时不禁半开玩笑地说着。然而,数分钟之后,说出先前那句话的她却不禁愣住了……因为事实正是如此。顺利的进入白国之后,就跟红国一样,迎面见到的是普通的房舍与市集,最中央则是统治者所在的宅第。而在城市之中的墙壁上,处处可以见到标语公告:“杀光红狗报国仇!”“把红色漂白!”“消灭万恶红国!”诸如此类的标语公报充斥在大街小巷,街上随处可见募集参加军队的年轻人们呐喊着。“真的……都一样啊……”看着眼前这令人感到微妙的光景,葛叶勉强才吐出这么样的一句话来。“这样看来,两国人民的思考模式都很相似嘛!”“既然这样……那又何必要打起来呢?”接着黑色回忆的话,圣音对于眼前的状态,似乎有些难以理解。“如果想法一样,不是更应该可以了解对方吗?既然这样,为何要彼此继续憎恨呢?”说着这些话的圣音,神情稍稍有些激动。因为想起战场上那些尸体,圣音就觉得眼前这一切不但无聊,而且非常的令人作呕。对她而言,那些口口声声说要帮自己人报仇,但却制造更多仇恨的人,是愚蠢且自私的。“或许……并非是因为彼此相同而憎恨,而是因为憎恨,才使彼此相同吧。”数秒后,当圣音微微冷静一些时,悉业冷静地说出了这句话来。“恨着一个人,整天看着他,心中咒骂着他,认为他是多么的邪恶,整天心中念的这些,长久下来,人就会变成那样的人。”“……这样很怪吧,那如果有个人很恨一个大善人,难道就会变成善人?”对于悉业的话,葛叶显得有些不以为然。然而,这时圣音却回答:“会变成的模样,是自己心中认为对方的模样,认为一个人坏,就算实际上对方真是个善人,自己也会变成他所认定的那种坏人。红国跟白国之中,或许有好人也有坏人,但却彼此把对方当成了只有坏人的世界,于是自己也变坏了。”“呜……这样看来,这两国没救了嘛!干脆走吧!”“要走可以,不过……有件事情需要搞清楚。”说罢,悉业微微抬起头来,将视线转到了最前方的宅第上。两种颜色的棋局因为担心人多手杂,悉业要葛叶先留在外头等,与圣音一同进入了管理者的宅第之中。这对葛叶来说,自然是求之不得,毕竟跟在悉业身旁,平均每天会死一点七五次的她,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子了。而另外一方面,潜入其中的悉业与圣音两人,在圣音的“咒”辅助之下,很轻易的就进入了宅第的深处。有些令人感到莞尔的,白国的宅第,摆设布置与红国也异常类似。圣音用符咒,在悉业与自己身上下了一个“无法看见”的“咒”。如此一来,虽然实际上大家还是能见到圣音与悉业两人的形体,但却会告诉自己那是无法看见的。严格说来,这原理就像是叫人欺骗自己一样,因此大家自然会很习惯接受这样的咒。然而,尽管可以不被发现,但漫无目的的寻找,终究不是理智的行为,悉业于是在路上随意抓了几个人,询问他们管理者所在之处。但谁知,白国的管理者似乎格外的神秘,悉业一直问到第四个似乎是拥有官职身分的人后,这才知道确切的地点。原来不晓得从何时开始,白国的城主便长期居住在一座新建立起来的高塔之中,长久没有出面。大臣们想见他,都只有用特殊的传声设备,藉此得知战略、内政等决策,而食物则是每日放在塔中,等城主自己去取用。尽管觉得有些奇怪,但悉业与圣音,还是决定先前往那个塔一趟。“应该就是这里了吧。”看着眼前的塔,悉业不禁喃喃地说着。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端的高塔,以这个世界的科技而言,建造的算是相当完美。因为圣音咒的力量,两人轻易地进入了塔中。“感觉真简单啊……”轻易的走入了塔中之后,黑色回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“不然呢?难道困难一点比较好?”“也不是这样啦……但总觉得,以悉业你以前的习惯,现在大概已经尸横遍野了吧。”“……我对杀人,可是一点都不乐在其中。”说着,悉业微微苦笑了一下,随即加紧脚步,往塔顶的方向移动过去。终于,一行人来到了顶端处,那是个位于最顶端的房间。房门是用很普通的材质制作的,看起来很轻易的就可以推开。但不等到悉业等人破门而入,却忽然听到有谈话声自里头传来……“哈哈哈……你这招真高啊,我又输了。”一个中年男子,用着略为不甘心的语气这么说着。听到这句话,悉业与圣音互望了一眼。只见圣音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咒符来,贴在前方的门上,顿时之间,悉业这边的门变成了透明的状态。他们这时可以清楚地看见里头的状况,只见两个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对坐着,中央摆着一个方形盘子,上头放了大大小小两种颜色的棋子,看起来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棋类游戏吧。左边的男子身着红衣,右边则身穿白衣,如此看来,简直就像是这世界的两国写照缩影。“真是不简单啊,竟然可以选在那种时机,把‘青眼白龙’放到场上,这一招我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啊!”“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,竟然想到用‘妙蛙种子’来突破我‘黑魔导女孩’的攻势。”两人一面相互夸赞着对方的弈棋谋略,一面收着盘上的棋子。就在这个时候,红衣男子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。“红兄,你又在担心啦?”白衣男子看到对方的神情,如此笑问着。“放心吧,这场战争很快就结束了,只要找个时机让你突然出现,事情很快就解决了。”当两名男子如此说着的同时,外头的悉业与圣音不禁彼此看了一眼。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但却又说不上来。“话是这样不错,但我多少还是担心啊……战争这样一打,不晓得又会死多少人了?”“只是人嘛,过一阵子又会生出来了,重点是只要战争一打,就没有人民会抱怨了。”白衣男子说着,不禁冷笑了两声。“我国就是这样啊,想当年水灾,人民怪我没有好好负起责任时,我不也是请你来打我吗?只要一开始战争,人民就会不去顾及别的事情了。不仅如此,只要维持对立的状态,那些自以为是的知识分子,整天喊着要我们改进国家的愚蠢人民,也都会被其他人冠上‘不爱国’的罪名给赶出去了。”当两位男子讨论到此之时,悉业与圣音这才理解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。如果猜想的没错,房间之中的两人,就是红与白国的城主。其实这两人,根本就一直是好友,之所以会互相战争,是为了掩盖其他事情。因为当战争爆发,没有人会顾及到其他事情,什么水灾、瘟疫、地震、土石流……这一切事情,都会被以“现在国家正处于存亡之秋”的理由而忽视。相对的,当两国人们彼此敌视的时候,所有理性的声音都会被排斥,一旦有人提出了要求国家改进的呼声时,都会被冠上许多奇怪的罪名而遭驱逐……这就是两人所打的算盘。用战争来减少人民对自己的不满,用最大的灾难来掩饰自己的罪行。“多亏战争的福,人民根本没想过反叛,也理所当然的让我课重税。”白衣男子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笑说着,而红衣男子也点了点头。“说得也是啊,我看我也别穷担心了,反正只要人民继续对立,那我们也能高枕无忧了。”说罢,两人愉快地笑了起来。然而,在门另外一边的圣音与悉业,却怎么样也笑不出声。“真相……竟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啊……”圣音忍不住感叹地说着。“用人跟人之间对立的仇恨,达成自己的目的……这就是执政者们所玩的游戏吗?”“因为在恨一个人的时候,人会处于最愚蠢的状态。”悉业用平静的语气这么说着。“明明最重要的事情,是自己与儿女是否温饱,是一家人是否快乐,但因为仇恨,人可以愚蠢的忽略这些,去追求一些奇怪的事物,就算追到了……最后也只是一无所有。”说罢,悉业转身,似乎打算朝塔底出口方向走去。“咦?要走了?那……他们呢?不把他们给……”“杀了也没用吧。”悉业苦笑着。“如果杀几个人就可以解决仇恨的问题,那事情不是早该解决了吗?”说完了这句话,黑色回忆似乎有些难以接受,然而,事实却只能如此。在回到城外与葛叶会合后,一行人默默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在那之后,战争继续延续。在那之后,两国始终互相憎恨着彼此。在那之后,两国人民的苦痛依旧存在。在那之后,这世界几乎一片死寂……在那之后……紧盯著名为仇恨的显微镜看这世界时,我们又怎么能看到周遭名为爱的一切呢?

原标题:《动物森友会》中的岛民分三六九等?玩家绘制讽刺漫画引起争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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